郑一飞睁开眼睛,没有任何犹豫,将手中五枚黑色筹码扔在了“小”的区域,并且精准地压在了“一一三”的点数格子里。
魏军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,那可是五百银币啊,他半个月的俸禄,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扔出去了?
而且还押的是具体点数,这赔率虽然高达一赔十,但中的概率太低了。
“开!一一三,五点,小!”
庄家掀开盅盖,高声唱道。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和少数人的欢呼声。
魏军瞪大了眼睛,看着庄家将五十枚黑色筹码推到郑一飞面前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收着。”
郑一飞头也没回,淡淡地吩咐道。
魏军赶紧上前,手忙脚乱地将筹码搂进怀里。
接下来,郑一飞在这张桌子上又玩了三把。
他没有把把都赢,而是故意输了一把,赢了两把,但每次赢,他压的注都极大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他在这张桌子上就赢了一万银币。
“走,换一张。”
郑一飞没有丝毫贪恋,转身走向十几米外的另一张牌九桌。
魏军抱着沉甸甸的筹码,像个小跟班一样紧紧跟在后面,心跳得像擂鼓一样。
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郑一飞就像一个幽灵,穿梭在一楼大厅的各个赌桌之间。
他玩过骰宝,推过牌九,也下过番摊。
他每一次下注,都显得那么随意,甚至有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。但他赢的概率却高得吓人。
更可怕的是他的克制力,无论手气多好,只要在一张桌子上赢够了一万银币,他就会立刻收手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一楼有四五百个赌客,几十张桌子,每天的流水高达数百万银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