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税官得到消息,气得在司里摔了茶杯,但面对县令的手令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多宝阁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到影响,反而因为这次风波,让很多人看清了这家店背后的靠山有多硬,来买东西的人更多了。
城东,赵家大院。
赵家家主赵无极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,听着管事的汇报,脸色铁青。
“砰!”
赵无极猛地将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,上好的青瓷碎了一地,茶水四溅。
“刘正义这个老匹夫!竟然公然跟我们三大家族作对!”
赵无极咬牙切齿。
他本以为通过县丞在官面上施压,能让那个外来的小捕头知难而退,乖乖把多宝阁关了。
没想到刘正义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,直接下了复业的手令。
管事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家主,县令大人铁了心要保多宝阁,咱们在官面上,恐怕不好再动手了,万一事情闹大,捅到府城那边,对咱们赵家也不利。”
“官面走不通,那就走暗路。”
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机:“这流花县,每年失踪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,既然那个郑一飞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连人带店,一起抹掉!”
“家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去地字号死士营,挑二十个好手,今晚动手,把多宝阁里的人全宰了,一把火烧个干净!”
赵无极冷冷地吩咐道。
“是,家主。”
管事领命退下。
深夜,流花县实行宵禁,街道上一片死寂。
长乐街上,多宝阁的三层小楼已经熄了灯,但在一楼的大厅里,有三个人并没有睡。
夜枭坐在柜台的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漆黑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