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郑一飞来说,这个成绩完全是他意料之中的事。
十五个县,每个县凑个一千多斤盐、抓十几个人、垫十万金票,汇聚起来就是一万五千斤灵盐和一百五十万金。
再加上枯柳码头搜查截获的违禁物资,以及唐宁为了戴罪立功、带人疯狂扫荡周边几个走私小帮派抄来的战利品,拼拼凑凑,很轻松就破了四万大关。
至于那二百五十万金票?
明面上是罚没所得,交上去充公,实际上郑一飞早就给下面打好了招呼:等郡城嘉奖令一到,各县垫付的十万金币,由李剑锋的多宝阁通过灵石采购的形式,暗中全额返还,甚至还附赠了一笔可观的“分红”。
这两百多万金不过他进赌坊两天的收益,只当自己贡献给朝廷了。
这一套瞒天过海的操作下来,上面的指标超额完成,底下的差役赚得盆满钵满,三大家族得到了安全的销售渠道,郑一飞自己则坐拥海量的高阶修行资源。
花花轿子人抬人,大家皆大欢喜。
“呼……终于可以安心闭关两个月了。”
郑一飞长舒了一口气,惬意地闭上眼睛。
然而,这宁静的气氛还没维持半盏茶的时间,四合院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。
“砰!”
徐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官帽都跑歪了,官服下摆沾满了泥点,手里死死攥着一柄盖着大红火漆的令旗和一卷明晃晃的金色绢帛。
“大人!天塌了……不对!天降鸿福!天大的喜事啊大人!!”
徐谦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,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摇椅旁,气喘吁吁。
郑一飞被吓得手一抖,那枚价值不菲的极品灵丹差点滚进花坛里。
他没好气地睁开眼,瞪着徐谦:“徐师爷,你跟了我也有段日子了,怎么还是这副毛毛躁躁的德行?青天白日的,叫魂呢?
是不是哪个县的私盐漏了馅,知府要问罪?”
“不是问罪!是升官!大人您升官了啊!!”
徐谦双手颤抖着将那卷金色绢帛高高举过头顶,眼珠子瞪得滚圆,满脸都是狂喜与敬畏交织的神色:“郡城的大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调令!
知府大人和通判刘大人,此刻全都在巡检司正厅候着,准备给您宣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