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,七阶的丹药,光靠我自己摸索已经行不通了。
我需要系统的传承,需要更高深的炼丹手札,甚至需要名师指点,否则,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晋升七阶。”
郑一飞拍了拍她的肩膀,将紫檀木盒盖好,收入袖中:“放心吧,你的前程,哥已经替你想好了,这两颗丹药,就是你的敲门砖。”
当天傍晚,郑一飞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,没有带任何随从,独自一人来到了城东。
城东是潭州郡城的富人区,居住的皆是达官显贵。提刑正使潘仁贵的私宅就坐落在这里,占地极广,门禁森严。
郑一飞递上拜帖,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管家才将他领了进去。
没有去前厅,管家直接将他带到了后院的凉亭。
潘仁贵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绸缎便服,手里拿着一把鱼食,悠闲地往池塘里撒着。
“下官郑一飞,见过潘大人。”
郑一飞在凉亭外站定,恭敬地行礼。
潘仁贵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撒进池塘,拍了拍手,这才转过身走到石桌旁坐下。
“卷宗看过了?打算从哪个府先开刀?”
潘仁贵端起桌上的茶杯,语气随意地问道。
郑一飞没有回答,而是上前两步,从袖中掏出那个紫檀木盒,双手递到潘仁贵面前。
“大人,卷宗的事不急。下官初来郡城,承蒙大人关照,无以为报,这是下官偶然得来的一点小玩意,特来孝敬大人。”
潘仁贵瞥了那个木盒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。
他堂堂正四品的提刑正使,潭州官场的实权人物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
底下的官员送礼,无非就是些极品灵石、罕见的法宝,或者是五阶的延寿丹药。
这些东西对他来说,虽然有价值,但还不至于让他动容。
“郑副使有心了,不过本官向来清廉,不收……”
潘仁贵一边说着场面话,一边漫不经心地伸手打开了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