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渐渐深了。
君傲在房间内盘膝而坐,意识沉入气海。
那里空荡荡的,没有真气流转,没有丹田吞吐。
只有一面黑色的旗,静静悬在中央,二十年来纹丝不动。
旗面是纯黑的,没有任何纹饰。
旗杆也是黑色,看不出材质。
它就这么悬着,像一口深井,吞没了所有可能。
“唉!”君傲喃喃道,“这黑旗到底是什么东西?为何不让我诞生丹田?”
“世子!好消息!”
阿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阿三喘着气,眼睛发亮:“南城府派人来,说抓到了几个鬼子奸细!”
君傲猛地睁眼。
“走!”
……
南城府衙,灯火通明。
府尹陈文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面白微胖,此刻却一脸凝重。
见君傲进来,连忙躬身:“世子,人在大牢里。一共三个,都是今天傍晚在码头抓到的,形迹可疑,说话带口音。”
“带我去看。”君傲声音很冷。
大牢在地下,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。
火把在墙壁上跳动,映出扭曲的影子。
最里面的牢房里,关着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