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掸了掸衣摆上的尘土,抬眼看向对方。
那一瞬间,络腮胡莫名感到脊背发寒——这小白脸的眼神,平静得像在看死人。
“她们,”君傲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让所有人听得见,“是我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剑光已至。
没有人看清阿水是怎么动的——她甚至没有离开原地,剑却已出鞘三寸。
就这三寸剑锋,稳稳贴在络腮胡的咽喉上。
冰凉,锋利,死亡近在咫尺。
一滴血顺着剑刃滑落。
络腮胡僵在马背上,冷汗浸透内衫。
“姑……姑娘……”
“阿水。”君傲唤了一声。
剑收,回鞘。
络腮胡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,摸了一脖子血,才颤声道:“小、小人王虎,边军第七斥候队队正……多谢姑娘不杀之恩。”
君傲走到他面前,俯视着他:“边军不去巡边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回公子,近日扶桑细作猖獗,有情报说一伙鬼子已混进拒蛮城,我们奉命前去搜捕……”
“细作?什么实力?”
“多是三五境武者,混在人群里难辨……”
君傲笑了。
那笑容让王虎心里一紧。
“很好,”君傲说,“我们跟你们一起去拒蛮城。”
王虎愣了愣,旋即意识到什么——这是世家子弟要拿细作练手赚军功。他眼珠一转,忙不迭应下:“成!老五老六,让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