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君傲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喉头一甜,咳出血来。
“世子!”阿青惊呼,手上短剑一紧,大佐脖子上血流如注。
“别插手!”阿水按住她,眼睛死死盯着场中,手指已扣住三枚透骨钉。
院子里,君傲挣扎着爬起来,嘴角淌血。
三个武士逼近,刀尖拖地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中间那人用生硬的大武话嘲讽。
君傲抹去嘴角血迹,重新握紧剑。
他闭上眼。
自打他一生下来,他就被断定天生无丹田。
所有人都说他废了,只有娘不信。
无数个夜晚,娘在院子里一遍遍教他那套剑法。
“傲儿,没有真气,就把招式练成本能。”
“总有一天,你会用上的。”
十年。
三千多个夜晚。
同一套剑法,他练了十万遍不止。
君傲睁开眼。
左侧武士的刀再次劈来——
这次他没退。
手腕一抖,剑身斜撩而上,贴着对方刀锋滑入,直刺手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