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他的兄弟就死在君傲手中。
而且他兄弟的实力,比他还要强一些。
“八嘎!我帝国的武士,岂能贪生怕死,山野一郎,拿起你的武士刀,和他一战!”
鬼子大佐见山野一郎害怕,顿时大怒。
山野一郎闻言。
怒了。
“大佐,你要不怕,干嘛被人架着脖子屁也不敢放一个?”
鬼子大佐闻言,老脸通红。
“八嘎!山野一郎,你竟敢顶撞我!”
君傲冷笑:“行了,山野一郎是吧,拿起你的刀,与我一战,不然,我将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,让人看你小鸡鸡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鸡鸡小!”山野一郎一愣,脱口而出。
阿青原本紧张戒备的神情僵在脸上,随即“腾”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颈。
她猛地别过脸去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骂什么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,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无耻……”
阿水则直接得多。
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啐道:“公子,你还要不要脸了?这种话都说得出口!”
就连被剑架着脖子的扶桑大佐都愣了一下,随即老脸涨得通红。
一半是羞愤,一半是憋笑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山野一郎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院子里有几个扶桑武士忍不住低下头,肩膀可疑地耸动着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小,”君傲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,“还知道你因为这事儿,在军营澡堂里从来不敢跟人一起洗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