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话多了起来,虽然大部分是扶桑语,但君傲听得懂,是在吹嘘自己的战绩。
什么在东海杀了多少大武水师,在南疆又宰了多少边军……
君傲一直低着头,偶尔给他倒酒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你怕我?”男人忽然问。
君傲点头,又摇头。
男人伸手,握住他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,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不用怕。伺候好了我,以后在这望月楼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君傲忍着疼,抬起脸,挤出一个怯生生的笑。
他拿起酒壶,给男人斟酒。
倒酒的时候,小指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弹——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入酒中,瞬间化开。
他把酒杯递过去,手指还在抖。
男人接过,仰头喝下。
君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醉仙散,刀疤脸说这药对第九境也有效,但需要时间。
一刻钟,只要撑过一刻钟……
“你过来。”男人放下酒杯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。
君傲跪着挪过去。
男人伸手搂住他的腰,把人带到怀里。
浓重的酒气和体味扑面而来,君傲差点吐出来。
“真香……”男人埋头在他颈间嗅了嗅,手开始不老实,往衣襟里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