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抽取他们的精血!
疼,真疼。
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搅,吸他的髓,抽他的魂。
眼前开始发黑,黑里冒出很多画面:
五岁那年他中毒,梅映雪给他吸伤口,吸一口吐一口血沫子。
十岁他学剑,她手把手教,手心贴着他手背,温温的。
十五岁他偷去青楼,被她提着剑追了八条街……
家。
“萝卜!”猴子在哭,哭得稀里哗啦。
君傲想笑,笑不出来。
他对着黑暗说:“娘子……这次……可能真要食言了……”
然而,下一刻。
剑光落下。
红线断裂。
他看见了梅映雪的脸,白得吓人。
她的手在抖……
“娘子,疼!”
“疼死你活该!”她骂,声音是哑的,“谁让你来南疆?”
她说要带他走,他摇头,指指远处:“刀疤和老兵……”
“你先管好自己!”
“不行。”他固执得像头驴,“他门是我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