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梅映雪哭得肩膀直颤,看着君傲笨拙地抬手想给她擦眼泪,看着阳光把他们笼在一起。
看了很久,她悄悄退出去,关上门。
让他们独处一会儿吧。
君傲能坐起来时,问起外面的战事。
梅映雪就着眼泪说给他听。
武都陷落,百姓遭难,天皇追杀,三军来援,现在僵持在长江北岸。
君傲安静地听着,没说话。
可柳如烟看见,他攥着被角的手,攥得骨节发白。
“阿青和阿水呢?”君傲突然问,“刀疤、猴子他们……”
“都活着。”梅映雪赶紧说,“跟你一样,伤得很重,但命保住了。”
君傲松了口气,整个人软下来。
又过了三天,他能下床了。
镇南王府的院子里,热闹得像伤病营。
君傲拄着拐杖,阿青缠着胸口的绷带,阿水左手吊着,白起脑袋上还裹着纱布,猴子坐轮椅,刀疤拄着双拐,赵老兵少了只耳朵,但精神头最好。
一群人聚在院子里晒太阳,场面有点滑稽。
“真没想到,”猴子看着君傲,啧啧摇头,“我兄弟居然是南王世子。”
君傲笑骂:“滚蛋。什么世子不世子,老子是你兄弟,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刀疤忽然问:“对了,萝卜,怎么没见木兰?”
“她啊,”君傲眼里闪过笑意,“答应我一件事,办事去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众人好奇。
正说着,院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