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你可知,别院里还有扶桑人?”
“知道。”
君傲盯着他,一字一句:“这么说,你认罪了?”
李地光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先是轻轻扯动嘴角,随即越扩越大,到最后竟变成仰天大笑: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刺耳至极。
“认罪?”他止住笑,眼中闪过讥诮,“本府何罪之有?”
君傲的声音冰寒如铁:“强拐民女,私设地牢,勾结扶桑,投敌叛国——这些罪,够不够?”
李地光整了整官袍,挺直腰杆,脸上再无半分恭敬,只剩倨傲:
“世子殿下,不错,这些事都是我做的。那又如何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本府乃陛下亲封的苏城府尹,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!即便犯法,也该由陛下亲审、刑部定罪!你一个藩王世子,无诏无令,有何权力审我?有何资格判我?!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竟让身后一些衙役也跟着挺起了胸膛。
君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八百甲士。
那些刚从李府别院回来的汉子,那些亲眼见过地牢惨状、听过女子哭诉的士兵。
“你们说,此人该当如何处置?”
沉默。
只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