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武祖龙曾立下规矩:
凡处决重犯,必于市井之中行刑,谓之“刑人于市,与众弃之”。
经过钱多多带着手下在城中奔走宣传,此刻的东市早已人山人海。
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长街,连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。
议论声、猜测声、咒骂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声浪。
“李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“谁知道呢?看着挺和气的一个官……”
“和气?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人群前方搭起了三尺高的木台。
李地光跪在台上,五花大绑。
他官袍被扒了,只穿着一身白色囚衣,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灰尘和泪痕。
他嘴唇不停地翕动,隐约能辨出口型是在重复四个字:
“免死金牌……免死金牌……”
辰时三刻。
一队黑衣劲装的惊鸿卫分开人群,清出一条通道。
君傲在阿青阿水的护卫下,缓步走上刑台。
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这个年轻的南王世子身上——有人敬畏,有人好奇,有人怀疑。
君傲站定,目光缓缓扫过台下。
“苏城的父老乡亲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真气催动下清晰传遍整个东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