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歌深吸一口气。
半晌,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好……好!”
也不知道是夸,还是骂。
与此同时。
相隔三十里。
另一道山谷。
同样的古墓入口,同样的幽蓝光芒,从半开的石门中透出。
不同的是秩序。
鬼子没有争先恐后的乱象。
三千余武士在墓门前列成方阵,鸦雀无声。
为首的几队已鱼贯而入,步伐整齐,甲叶摩擦声细碎而规律。
后面的人安静等待,无人交头接耳,甚至无人抬眼多看。
幽蓝的光映在他们脸上,像照着一排排石像。
不远处的半山腰。
扶桑统兵大元帅东条鹰鸡负手而立,目光沉冷,注视着谷口。
他身旁站着几名将领,甲胄制式与大武迥异,肩甲高耸,腰悬长刀。
其中一人向前半步,低声道:
“将军,七八境的武士也放进去?这些人修为低微,恐怕难有作为。”
东条鹰鸡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谷口,看着那些年轻武士沉默地走进墓门,像走进一场有去无回的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