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受得住吗?
……
入夜。
君傲如约而至。
刚掀开帐帘,就傻眼了。
柳如烟。
她怎么在这里?
柳如烟坐在案几旁,一手撑着下巴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她挑眉,“这么快就把我忘了?”
君傲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。
“没……柳……”
他卡住了。
柳如烟和他娘是一辈的,按理说,他应该叫她柳姨。
可他和柳如烟有过那……那一晚。
叫柳姨,合适吗?
柳如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娘是你娘,”她懒洋洋地说,“我和她,各论各的。你可以叫我如烟。”
君傲松了口气。
“如烟……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,然后问,“映雪说的能帮我的人,是你?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别忘了,我柳家可是开矿的。”她说,“区区几万源石,我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