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王世子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大武有救了……北境有救了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”他问,“你有酒吗?”
君傲一怔,随即摇头。
“没有。走得匆忙,没带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。
“还有,你已经死了。不能喝酒。”
教书先生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遗憾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我教了一辈子的书,”他说,“教学生们家国天下,教他们忠君爱国。到头来,自己却窝窝囊囊地死在鬼子手里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君傲。
“我想喝一杯家乡的水酒。”
君傲问:“你的家乡在哪里?”
“永安。”
“永安……”君傲记下了这个名字,“以后有机会,我会去永安。在城门前,敬你一杯酒。”
教书先生看着他,眼中带着欣慰。
“多谢。”
他的身影开始变淡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君傲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