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抽出太阿剑。
正要大开杀戒——
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哭声。
君傲转头看去,愣住了。
李云龙蹲在地上,抱着脑袋,哭得稀里哗啦。
这个刚才还哈哈大笑、大口喝酒的粗犷汉子,此刻哭得像个小孩子。
“孔二愣子……丁大脑袋……”他哽咽着,“你们怎么就被抓了呢……你们怎么就被挂在那儿了呢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城楼上那两道血肉模糊的身影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是俺老李对不起你们啊……俺要是早点来……俺要是早点来……”
君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
赵刚站在一旁,看着李云龙这副模样,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李团长。”
李云龙没理他。
赵刚继续道:“赵某听说,你独立团有一张震天弓,可否借与赵某一用?”
李云龙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震天弓?”他抹了把眼泪,上下打量着赵刚,眼中满是不屑,“你一个文人,别说用它,就是拿也拿不动!”
赵刚神色平静。
“李团长,敢不敢打个赌?”
李云龙一愣。
“打赌?赌什么?”
赵刚看向城楼上那个趾高气扬的鬼子大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