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深处。
乾安宫。
这是武皇原来的寝宫,三年前鬼子入城时被占据,如今刚刚清理干净。
殿中陈设简朴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九州地图,案几上摆着几卷竹简。
武皇在案几后坐下,示意君傲和君临安也坐。
君傲没有坐。
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武皇。
武皇也不恼,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有几分感慨,几分怀念。
“你呀,”他说,“不但长得像你娘,就连这脾气也跟你娘一模一样。”
君傲眉头微皱。
武皇又看向君临安。
“玄甲军撤出北境的真正用意,你没有告诉他?”
君临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种事你让我咋说?”他往椅子上一靠,“我说陛下,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这小子一门心思要给北境百姓讨公道,我要是跟他说玄甲军有别的用处,他能信?”
武皇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君傲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还请陛下告知,”他沉声道,“为何玄甲军要撤离北境?”
武皇看着他,目光渐渐变得深邃。
“你可知道,”他缓缓开口,“玄甲军原本是什么样的军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