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薇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过扶桑鬼国毕竟还有一亿多人口，”她轻声道，“全杀的话……会不会太残忍？”
君临安摆了摆手。
“残忍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知薇丫头，你知道那帮畜生这几年入侵我大武时，他们国内那些百姓在做什么吗？”
沈知薇摇了摇头。
君临安的目光变得冰冷，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“三年前，鬼子刚攻入北境时，我们抓住了一批细作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从他们口中，我们得知了扶桑国内的‘盛况’。”
“那些鬼子百姓，为了支持战争，为了支持他们的天皇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有母亲送儿子出征，临别时说的话是——‘若不能杀够十个大武人，就不要回来见我’。”
“有新婚妻子送丈夫上战场，送给丈夫的护身符里，藏着的是她们亲手割下的手指，说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保佑丈夫多杀敌人。”
“更有甚者……”君临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厌恶，“扶桑国内的女人，为了鼓励男人出征，自发组织起来，成立了什么‘国防妇人会’。她们……她们竟然主动献身，说是要让出征的勇士们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沈知薇的脸色，渐渐变得苍白。
君临安继续道：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不。那些留守国内的女子，还会给前线的将士写信。信里写的是什么？是她们如何思念将士们，如何为将士们祈福，如何期待着将士们凯旋归来，带着大武人的头颅，带着大武人的财富……”
“她们把侵略当成荣耀，把屠杀当成功绩，把掠夺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“这样的人，叫无辜吗？”
沈知薇沉默了。
良久。
她抬起头，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说。
君临安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，不要说什么残忍。”他拍了拍沈知薇的肩膀，“对那帮畜生，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