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师深吸一口气:“你终于反应过来了。”
赵玉真摸了摸后脑勺,一脸委屈:“可是……我与那苏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他干嘛要害我?”
老天师终于蚌埠住了。
他抬起手,屈指一弹,一个脑瓜崩狠狠砸在赵玉真脑门上。
“咚!”
“哎哟!”赵玉真捂着脑袋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个蠢货!”老天师骂道,“我刚才有没有说,那苏云是天山的人?”
赵玉真茫然道:“没说啊?”
“咚!”又一个脑瓜崩。
“我说了!”
“您没说……”
“咚!”
“我说了!”
赵玉真捂着脑袋,委屈巴巴:“师叔,您真的没说……”
老天师气得吹胡子瞪眼,抬手又是一连串脑瓜崩,咚咚咚咚响个不停,一边弹一边骂:“我说了!我说了!我就是说了!你听没听见?听没听见?”
赵玉真的脑袋被弹得像个猪头,青一块紫一块,终于撑不住了,连连求饶:“听见了!听见了!师叔我听见了!苏云是天山的人!是天山的人!”
老天师这才停下手,气喘吁吁地瞪着他:“你听明白的屁!你分明就是怕疼才这样说的!”
赵玉真捂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老天师冷静下来,将那颗蛊丹递给赵玉真:“你若不信,拿着这颗丹药去找苏云。就说这是贫道亲手炼制的养神丹,看他敢不敢吃?”
赵玉真接过丹药,犹豫了一下:“师叔,他要是真吃了呢?”
老天师冷笑一声:“他要是真吃了,你就看着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