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真正的死。
就在这时，他气海里的万魂幡突然炸响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和凝重：
“小子！快跑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君傲二话不说，一把攥住姜玉瑶的手腕，转身就往回跑。
韩子轩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，连问都不敢问一句。
“怎么了刀疤大哥？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姜玉瑶被拽得踉踉跄跄，雨水打在脸上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不知道！但很强！非常强！”君傲头也不回，八阶神魂全力铺开，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像附骨之疽，死死黏在他们身后，而且越来越近。
那不是修为高低的压迫，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，像是羔羊撞见了猛虎。
话音刚落。
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三人前方十米处，拦住了去路。
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，头发花白稀疏，勉强盖着头皮，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，像是干裂了几百年的河床。
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袍，沾满了污渍，看起来就像个路边快要饿死的老乞丐。
可诡异的是，是他的眼睛。
没有眼白，没有瞳孔，只有两团幽幽的绿光，在昏暗的雨幕里跳动，像两簇烧在坟头的鬼火。
被他扫过一眼，君傲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发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“剥皮客……”
姜玉瑶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哭腔。
“什么剥皮客？”君傲沉声问道。
姜玉瑶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