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子眉峰微挑,露出一丝意外。
又一个金丹一段。
可就是这个金丹一段,随手一剑,便将他的麒麟真火斩灭。
他收了漫不经心的姿态,金色的竖瞳死死锁住君傲。
"你是何人?"
君傲将梅映雪送入大荒塔,再抬眼时,眼底只剩冰封的杀意。
"君傲,她的夫君。"
"你伤了她,我要你的命!"
麒麟子闻言,先是低笑,随即笑声越来越大。
"有趣。"
"自我出世以来,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金丹修士。"
"可惜,狂妄救不了你的命。"
话音未落,太阿剑已鸣。
君傲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,惊鸿步踏碎虚空,剑锋直指麒麟子咽喉。
没有半句废话,出手便是杀招。
麒麟子侧身避过,颈间金鳞被剑气擦出一串火星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反手一拳砸出,拳风裹挟着焚天烈焰,直取君傲面门。
君傲剑锋一转,削向他的手腕。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尖锐。
麒麟子只觉拳锋一麻,竟被逼得收拳后退。
他看着自己拳头上那道浅浅的白痕,眼中终于有了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