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中金色魂力如溪流般被一缕缕抽取、炼化,融入神魂;同时金刚术的功法口诀在他体内运转开来,真气按照法诀的路径缓缓渗透血肉。
梅映雪在大石的另一端坐下。
她没有修炼,双手交叠在膝上,背挺得笔直。她就这么守着,为君傲护法。
屠苏苏待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索性也盘膝坐下修炼起来。
洛星河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个酒壶,又取了两只杯子。
这酒壶看着不大,倒出来的酒却带着一股灵果发酵的清香。
他给梅映雪倒了一杯,递过去:“梅姑娘,喝酒吗?”
梅映雪闻到酒香,眼睛倏地亮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入定的君傲,确认他没有醒来的迹象,便果断接过酒杯。
两人碰了一下,各自饮尽。
梅映雪握着空杯,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目修炼的屠苏苏。
“屠苏苏天资不错,还如此勤奋。”梅映雪收回目光,看向洛星河,“你为何不趁机修炼,反而在这里喝酒?”
洛星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低头看着杯中晃荡的酒液,沉默了片刻。
这片刻里他没有嬉皮笑脸,也没有自嘲,只是安静地像是在找一个能准确描述此刻心境的句子。
“我生在天星洛家,从小就是家族里最被看好的苗子,家族子弟人人都要尊称一声‘洛哥’。所以修炼起来,我比常人要刻苦得多——别人睡两个时辰,我只睡一个。别人练一百遍剑招,我练一千遍。三九寒冬灵泉里泡到浑身冻僵,酷暑天里负重奔行直到晕倒。妖孽榜上每一个人都在拼,但我敢说没有一个比我更拼。我以为拼命就够弥补一切,结果被剥皮客当皮球踢,被说‘白送我们都不要’。”
他晃了晃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才发现我这几十年拼了命往前跑,还没赶上人家走路的速度。天赋这东西够狠的。”
梅映雪听完,沉默了很久,手里的空杯在她指尖转了几圈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她放下酒杯,“关于君傲的。”
洛星河抬起头。
“他出生的时候比你还耀眼得多。”梅映雪说,“他娘天下第一,他爹权势无双。整个古仙庭的人都说,这孩子将来不得了。然后一测,他没有丹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