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他说的是“年轻一辈对决”——这可是异域最引以为傲的事!
他们异域的天骄,何曾怕过诸天的?
若是不敢应战,岂不是承认,他们异域的天骄,不如诸天的?
“好!本座倒要看看,你们诸天的年轻一辈,有什么本事!”异域阵营之中,一位大圣级别的将领,冷笑着应了下来,“这可是你们自找的!我异域年轻一辈的狠人,可比你们想象中,多得多!”
诸天这边,瞬间沸腾了!
各方圣地的天骄们,全都摩拳擦掌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!
有老天师,还有两位大帝在后方坐镇,这一战,便不再是绝望的送死,而是他们扬名立万,证道诸天的机会!
而此刻,南王府中。
柳如烟、怀安、木兰、阿青、阿水五人,跪在君临安的遗体前,泪如雨下。
君临安躺在棺旁,面容安详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他手腕上的那道伤口,早已不再流血,因为他的血,已经流尽了,尽数献祭给了沉睡万古的先祖。
那面古铜镜,依旧躺在他的手边,镜面朝天,映着南王府正厅的横梁,静静无声。
怀安跪在最前面,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,一滴滴落在君临安冰冷的指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柳如烟站在君临安的遗体前,眼眶通红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肯让眼泪落下来。
她曾是洛惊鸿的追求者,阴差阳错,最后成了君傲的女人。
可在南王府待了这么多年,她与君临安之间,早已经成了最亲的亲人。
这个平日里,总是醉卧美人膝,放浪不羁的南王,直到此刻,她才忽然明白——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,等着那个,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。
木兰跪在怀安的身旁,双拳紧攥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渗出血来。
她不善言辞,只是跪在那里,任由眼泪,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,砸出小小的湿痕。
阿青和阿水抱在一起,泣不成声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阿三站在门边,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却在不住地颤抖,压抑的哭声,从他的喉咙里,一点点溢出来。
“……若有来生,我还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