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傲负手而立,周身威压如无形利剑,直指黑袍老者。
黑袍老者沉默一瞬,声音沙哑低沉:
“不敢。”
“但金家主于老夫有恩,老夫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君傲笑了。
笑意冰寒,带着看透人心的嘲讽。
“金万财收买人心的手段,倒是了得。先施恩,再图报,让手下人死心塌地卖命。”
“可惜,这份心计,半分没用到管教儿子身上。”
金万财脸上堆着商人式的谦卑笑意,语气诚恳:
“只要公子饶犬子一命,金某愿将全部家产双手奉上。”
“老夫也可立誓,此后严加管教,再不让他踏出金家半步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君傲厉声打断,声如惊雷,炸得满场寂静。
“你儿子的命是命,被他糟蹋的那些女子,命就不是命?”
金万财被问得语塞,嘴唇翕动半晌,终是挤出一句:
“诸天万界,等级森严。上修与凡俗,命本就不同。”
“公子贵为仙庭嫡系,这个道理,应当比老夫更懂。”
“是啊,确实不同。”
君傲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。
可那份平静之下,是翻涌到极致的杀意,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所以本公子的命,比你儿子金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