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混乱,薛景洲两只耳朵顿时通红,某个部位被悄然唤醒。
他连热水都不用了,直接选择用冷水洗澡。
但冷水洗澡效果甚微。
若此时苏清禾站在盥洗室外面,定能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喘和闷哼声。
家属院那边的院落。
“付家嫂子,今日辛苦你啦!”
“定要那小子,好好感谢你这嫂子才行。”
付军山靠在床头上看报纸。
见妻子洗完澡回房,他眼里含笑竟打趣起文爱霞。
夫妻两人感情好,付军山时不时和妻子开玩笑。
“哼!”文爱霞往脸上抹雪花霜,嗔怪道:“你就耍下嘴皮子。”
付军山笑了笑。
受了薛家大哥托付,生活上对薛景洲多有关照,确实辛苦妻子。
又想到薛景洲那糟糕的婚姻,付军山惋惜不已。
“可惜景洲了,娶了那样的媳妇。”
语气中的鄙弃毫不遮掩。
若不是顾忌离婚会影响薛景洲的仕途。
没人会同意这门婚事。
文爱霞不爱听了,“什么可惜!两人般配得很。”
“你们就是恶意揣摩,搞得我差点被误导了。”
付军山愕然看向妻子,“这么说,景洲那媳妇,你觉得还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