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气笑了,
怎么没人告诉她,薛景洲喝醉了会这么倔犟。
她心一横,视线只落在他大腿皮肤上,按他要求擦洗。
她想尽快结束,动作加快,哪怕尽量躲闪,手背仍旧碰到某个温热的地方。
苏清禾猛然将手收回来,脸颊布满红晕,脑子全是黄色废料。
她不干了,不爽地把毛巾扔盆里,
“不擦了。”
“再说不干净,你就出去。”
语气带着几分娇蛮,耍起脾气了。
也不管醉酒的薛景洲能不能听明白。
幸好,醉酒的薛景洲能辨出嗔怒的语气,安分下来,乖乖回床睡觉。
苏清禾这才放松,去后院倒水,顺道将自己的手洗了又洗。
薛景洲一觉睡醒,已是下午五点。
他意识回笼,感觉不对,猛然揭开被子看一眼。
确定真光着身子时,他狠狠闭上眼睛。
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他的幻觉。
但身体的触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包括他脑海里清晰记得,自己醉酒后失态,要求苏清禾给他擦身子。
薛景洲恨不得回到喝酒前,阻止自己喝酒,哪怕喝了断片也好。
也好过清醒后窘迫想起一切。
重新穿好衣服,薛景洲在房间里做好心理建设,鼓足勇气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