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爱霞脾气也是火爆的,正想叉腰站起来吵架。
付军山重重把碗放下,语气沉重:
“妈!是我不能生了。”
付婆子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!”
付军山道:“我上战场伤了根本,医生说了很难有子嗣。”
“你若是不信,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。”
“只是往后我这师长身份,怕是要落得和李胜利一样,遭人背地里讥讽取笑。”
文爱霞目瞪口呆,这事她咋不知道?
可看着丈夫耻辱难受的表情,一时分不清真假。
“不行,不许去!”
付婆子来了几天了,当然知道大院里李家的闹剧。
她儿子可是师长,任何流言都会影响他的威望,这点认知她还是知道的。
付婆子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,之后便沉默不吭声。
文爱霞一直偷瞄身侧的人。
付军山感觉到,悄咪咪朝她眨眨眼。
文爱霞顿时明白了,这混账瞎胡扯!
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。
翌日清晨。
“你没去军营?”
苏清禾头发凌乱,呆呆地看了下挂钟,又看向端坐在客厅里、一身军装的薛景洲。
往常这个时候,薛景洲不会出现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