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芳被打懵圈了，她捂着脸不可置信。
周遭的人被吓到纷纷站起来。
“苏清禾，疯了吗？”
“你凭什么打我！”
面对王慧芳的质问，苏清禾依旧不慌不忙。
她垂着眼，慢吹了吹掌心泛红的地方，语气满是嫌恶：
“这人脸皮也太厚，打得我手都发疼。”
王慧芳气疯了，被打的人是自己，该说痛的也是她才对。
苏清禾不在乎她那吃人的眼神，慢悠悠说道：
“有只疯狗朝我乱吼，难道就不该打吗？”
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，上回就教训过，还是不记打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慧芳气得浑身哆嗦。
她想打回去，但又害怕被苏清禾讹，也怵外面站着的薛景洲。
余光瞄到旁边傻乎乎站着的周小莲，王慧芳火冒三丈，狠狠掐了她手臂软肉。
“你眼瞎啊！
“你妈被人欺负了！给我打回去！”
王慧芳将周小莲往苏清禾用力一推，指使她去打人。
叫小孩动手最合适不过，事后有人指责，有的是说辞开脱。
再不行，她再打一顿就是了。
反正就是个赔钱货。
周小莲被众人注视，紧张害怕，加上被亲妈掐痛了，顿时呜呜抽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