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巧巧心中不甘,几番想要辩驳。
可看着薛景洲沉下来的脸色。
终究不敢再多说,闷闷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最后来到文爱霞家。
张巧巧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散去,神色却闷闷不乐的。
得知薛景洲家里来人,要向她家借折叠床,文爱霞便喊付军山去搬床了。
这张折叠床,是当初付军山执行任务负伤住院时,文爱霞买来陪护用的。
用过一次后,就闲置了。
“小苏,你家不是有两个房间有床吗?”
“怎么还要借床了。”
苏清禾丝毫没负担,实话实说:“我俩分房睡的。”
“什么?”文爱霞震惊,哪有夫妻分房睡的。
随即明白,想来是薛景洲开始排斥苏清禾,不肯与她同寝而眠。
她语气带着谴责:“女人怀孕很辛苦的。”
“特别孕晚期,夜尿多,还不方便翻身,这都得有人在身边照顾。”
“薛团长,你这点没做好,太不应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