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装文化人,也不提前洗洗身上那臭味。”
碎花裙女人用手捂着鼻子,挤着同伴,往旁边避了避。
周围见她这样,误以为张巧巧身上有臭味,纷纷捂着鼻子远离。
各种暗含轻视嫌鄙的目光落到身上,张巧巧气红了眼。
“我,我身上没有臭味,不信你们闻闻。”
说罢,张巧巧着急起身,打算让周遭的人,闻她手臂的味道。
以此来证明,自己不臭。
这反倒让一旁的人躲得更远,把她当做病毒似的。
张巧巧难堪得要掉泪珠子了,手足无措,顿时不知如何辩解是好。
此时,苏清禾清醒过来,明白发生什么事了。
张巧巧在家口齿伶俐,在外却变得笨嘴拙舌,苏清禾感到稀奇。
“呕!太臭了。”苏清禾捂着胸口难受作呕,“究竟谁这么臭啊!”
碎花裙女人故意放大音量,句句带着讥讽:
“都瞧瞧,这臭乡巴佬,都要把别人熏吐了。”
“这人就该撵下车,免得祸害一车子人。”
同伴女人旁边附和:“就是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张巧巧眼眶通红,喉咙像被东西堵住,一句也讲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