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裙女人气得鼻子都歪了,指着苏清禾怒骂,“说谁嘴巴臭呢?”
苏清禾斜睨着她道:“除了你还能有谁。”
接着学她用鄙视的眼神上下扫视她,
“人长得丑就算了,连心灵也是丑陋不堪的,难怪说话这么难听。”
“你……”碎花裙女人气疯,想动手打人。
“想打人?来啊来啊!”苏清禾双手叉腰,挺着大肚子往前挪了一步,
理直气壮道:“我怀着三胞胎,你把我打坏了,可是一尸四命,到时候你就给我偿命!”
这把碎花裙女人唬住了,不敢动手。
苏清禾蔑视,“狗眼看人低,还敢嫌弃乡下人?你们往上数三代,谁家不是贫农出身。”
“好日子才没过几年,就开始忘根的玩意。”
“才享了几年好日子,就忘了自己的根。”
“我们乡下人衣着朴素不假,可心灵美好、善良干净。”
“哪像你这自视高人一等的城里人,满口恶言,你一开口,我只觉得反胃恶心!”
是吧,苏清禾做出一个夸张的反胃作呕的动作。
穿碎花裙的女人面皮涨得通红,浑身气得不住发抖。
说又说不过,打又不能打,差点没把她气死。
同伴那女人早缩到人群后了,害怕苏清禾会想起她。
方才众人都误会过张巧巧,此刻全都缄口不言。
生怕这嘴皮子利索的女人转头将矛头对准自己。
公交售票员在车头前大喊:“都别吵了,到坑头村站,再吵你们下车吵。”
接着,公交车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