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次思想会,他家被当作反面例子后,旁人总拿这件事调侃他,
周富明就打心底憎恨苏清禾一家。
怪苏清禾多管闲事。
更瞧不上薛景洲,跟个怂蛋似的,竟事事都听媳妇的。
哪怕一肚子怨气也他半点不敢表露,
担心自己太明显表露不满,薛景洲会再揍自己一顿。
“说啊!嫂子因啥事上报纸啊,我们都想听听。”
周富明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内里却暗藏满满的恶意。
摆明要让众人瞧薛景洲笑话。
薛景洲目光凌厉逼人,语调沉冷:“听了,怕你羞愧到头埋裤裆。”
周富明嗤笑,认为薛景洲在嘴硬。
在他的认知里,女人能登上报纸,多半都是摊上不光彩的丑事。
倏然,他想起前几日苏清禾并不在家,
顿时一副看好戏的嘴脸,话里藏话地开口:
“嫂子前几天好像不在家,该不会是……”
心底暗自揣测,难不成这贱人在外搞破鞋被人抓了。
有人把这丑事登上报纸?
周富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是对的,心里龌龊的念头愈发藏不住。
周围其他战友瞧他那样,神色带着鄙视,都厌恶有他这种战友。
正当别人看不出他的恶意?
张巧巧气得像个河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