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
她只用四天,就完成了旁人足足要耗上一个月的翻译工作量。
云省通往首都的国道干线上。
五团官兵个个情绪高涨,挤在卡车车厢里热议方才最后一场对抗演练。
彼时敌众我寡,剩余官兵跟着薛团长主动踏入预设险局,硬是逆势扭转战局。
一举夺下本次实兵演练第一名。
车厢里战士们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薛景洲静静听着,一言不发,只闭目靠着车厢休憩。
可一想到很快便能见到苏清禾,心底翻涌的期待直叫他浑身气血发烫。
可下一秒,又想到自己派人去农场打探回来的消息,心里又沉了沉。
在一旁的李胜利不知薛景洲在想什么,见他眉头紧皱,以为伤口疼痛厉害:
“团长,要不要就近找个医院先看病。”他忧心道。
薛景洲肩头那道伤口没处理妥当,想着不算严重,没缝针。
谁知后续军演时下起大雨,加上反复拉扯创面,
伤口感染发炎,迟迟不见收口愈合,还越发严重了。
薛景洲沉声拒绝,“不用,先回首都再说,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。”
又不是枪伤,要不了命,别为这点事耽误时间。
家属院委员会。
见苏清禾第三、四天都没来后,
于红梅就出现在办公室了。
哪怕苏清禾突然杀个回马枪,她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