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瑶瞧着薛景洲血流不止的伤口,急红了眼。
“她就是个疯子,我哪能知道她为啥只杀我啊!”
“景洲哥,眼下先别计较这些了,你得快去把伤口包扎好。
薛景洲瞧了瞧伤口,继续往楼上走去,去找给他挂号的医生。
真麻烦!
耽误他回家抱媳妇。
“你去哪?”赵元瑶急忙追上。
不管她怎么追问,薛景洲都没有回答她。
赵元瑶跟在薛景洲屁股后面,来到外科门诊办公室。
外科医生一看那皮肉绽开的伤口,皱了皱眉,
“你这伤口要缝针,我这缝针没有麻醉,要去手术室缝针才能打麻醉。”
“你要打麻醉,还是不打?”外科医生询问。
“不打,直接缝……”
“要打!”
赵元瑶一副家属身份模样,要求打麻醉。
外科医生用八卦眼神盯着两人。
薛景洲冷下脸来,生硬道:“我的事情,用不着你做决定,请你出去!”
赵元瑶心头一阵酸涩。
从前她与薛景洲就算闹到关系疏远,
他也从未这般用冷漠无情的语气,同她讲过话。
“你是为了我受伤,我得为你负责!”赵元瑶忍着心痛,一再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