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只顾着八卦闲聊,反倒把伤患晾在一旁置之不理。
他立刻吩咐护士,将赵元瑶请出诊疗室。
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赵元瑶满心不耐,气鼓鼓地跺了跺脚。
她靠在诊疗室门口,等着薛景洲出来。
薛景洲伤口比较深,一共缝了七针。
擦洗消毒、针线缝伤,从头到尾他一声疼都没吭,眉头压根就没皱过一下。
医生夸赞:“小伙子年轻能忍,像我这老骨头,忍不了一点痛。”
薛景洲沉默,没有要与医生聊天的想法。
“小周,去药房拿点纱布,准备包扎。”
“好!”
小护士走出门,瞧见赵元瑶还在门口候着,翻了个白眼。
什么人啊?
人家都有媳妇了,还纠缠不清的。
医生正要收拾东西,薛景洲抬手褪去外衣,露出肩头的旧伤。。
“医生,我这旧伤口,还用处理吗?”
医生凑近一看,当即眉头拧成疙瘩,伤口已经红肿发炎,非得清理创面不可。
“得治,这伤拖得厉害了,我这就去取药来。”
赵元瑶见医生护士都跑出来,担心薛景洲的伤,想进去瞧瞧。
她有些担心,如今的薛景洲会把她扔出门外,顿时止步。
好一通忙活下来,薛景洲两处伤口总算都处置妥当。
接连两处伤口清创上药,钻心的疼一阵阵往身上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