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洲猜到其中缘由。
他刚到家时,张巧巧就把他不在家时,家里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他。
苏清禾脸上没有高兴的神色,反而带上烦躁。
“你想要,你就拿去,我一点都不稀罕。”
她更喜欢她们漠视自己的样子。
薛景洲感到困惑,“受人待见、被大家拥戴,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觉得不自在,对它排斥呢。”
苏清禾烦闷撅着嘴,继续前走去,淡漠道:
“被人追捧是件很累的事,需要在外一直维持完美的形象。”
“一举一动都被盯着,稍有差错,就容易被众人指责反噬。”
薛景洲追上去,听见她继续说道:
“我向来自由散漫,说白了就是懒,最厌烦被旁人条条框框约束。”
“所以实在不喜欢被人追捧着、高高架起来。”
薛景洲诧异:“你这观点,我第一次听,你是从哪里得来这种看法的。”
“书上看的,别问我是那本书,我不记得了。”
苏清禾打住他要问的话。
她侧过头看向薛景洲,缓缓开口:“今天这堂课,苏老师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“就是:人们总热衷于造神,同样也热衷于毁神。”
苏清禾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子,可眼里带着几分严肃正经。
这让薛景洲心中一紧。
不知怎的,他忽然想起赵元瑶说,自己始终看不透苏清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