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男人啥都软,就嘴最硬。”
“伤口都要缝针了,还说小伤。”
她这番无意的嘲笑话,引得薛景洲幽幽瞧了她一眼。
之后薛景洲也没有争着干活,只是简单打下手。
晚饭做得十分丰盛。
炖了一锅鸡汤,还有一盘红烧猪脚。
这些吃食全是苏清禾从空间里取出来的。
张巧巧看见厨房里备好的老母鸡和整只猪脚,早已见怪不怪。
她只当嫂子门路广,总能弄到各式各样稀罕食材。
心里虽好奇食材的来路,却从不多问。
苏清禾洗完澡后,喜欢看会儿书,或者画几幅连环画。
这个习惯也渐渐传染给张巧巧。
饭后没事,她就会回房间看书或者做题。
苏清禾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,薛景洲就寻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苏清禾疑惑问。
薛景洲瞧着她,语气淡定:
“我身上有伤,不能沾水,你帮我擦下身子。”
苏清禾洗完澡后骨子里就会犯懒,不想动。
“老公,你喊个孕妇给你擦身子合适吗?喊巧巧去帮你。”
她没多想,想着只是擦下后背。
薛景洲脚步未动,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