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支开儿子。
被婆婆喊回来的路上,她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陈锐或许察觉到什么,他瞧了瞧妈妈,转头又看着奶奶。
小小人儿,都学会皱眉了。
李淑英勉强扯出一道笑容:
“小锐,听妈妈的,去找小苏姨姨玩。”
陈锐点点头,又乖乖回应道:“好。”
紧接着便跑出去了。
罗舒华瞧他离开,坐到单人沙发上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?”李淑英克制着情绪。
罗舒华见陈敬业垂头沉默,只好她来回答:
“有段时间了,快半个月了。”
好得狠,先斩后奏习惯了。
若不是陈敬业这狗东西打结婚报告,保障局有人给她报信。
她还不知道他们两人离婚了,更不知道陈敬业要再婚了。
气得她差点在医院昏过去。
“谁提的离婚?”
“妈……”罗舒华喊完又觉得不合适。
她如今不该喊李淑英妈,喊其他又感到生分,决定不喊了。
“是一起决定,我们没什么感情,离婚也是正确……”
“正确个屁!”李淑英优雅自持几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