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瑶语气带着傲慢自负,满满的优越感。
陈敬业抬手牵住赵元瑶的手,当众低头轻轻印下一吻,
目光笃定地望向她:“没错,于我而言,你永远是无可替代的那一个。”
他自以为深情的行为,将在场众人恶心坏了。
“哎妈呀!”那胖婶子一副辣眼睛模样,
“要亲回家亲,太腻歪倒胃口。”
苏清禾表情一言难尽地瞧着,这算什么雷霆宣言。
赵元瑶眼底闪过不喜,脸上摆出娇羞神色把手缩回来:“注意场合。”
她扭头瞧着苏清禾,皮笑肉不笑的:
“说来,我和敬业这婚事能成,也有你的原因。”
“这喜糖,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份,拿着吧。”
说罢,她抓了一把喜糖递过去,眼神冰冷盯着苏清禾。
这哪里是分发喜糖,分明是递出一包毒药,恨不得毒死苏清禾。
苏清禾没有动。
她疑惑地思考,赵元瑶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陈敬业皱眉,厌恶地盯着苏清禾,觉得她在故意刁难。
这女人一向处处为难元瑶,就不配拿他们的喜糖。
也就元瑶心善,还主动递糖示好。
她还不知好歹竟然不接。
赵元瑶冷笑凑近苏清禾身侧,压着嗓子恶狠狠低语:
“你这个本该去死的人不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