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我能妥善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,你们本就不会发生冲突。”
薛景洲说完,期待看着苏清禾,像个等夸赞的小狗狗。
“哼!你这回答真烂,不为难你了。
我事先说好,只要你小姑不是故意来找我茬,我才懒得和她吵架。”
薛景洲的回复,在苏清禾眼里,就是中规中矩,连及格都达不到。
薛景洲怔了怔,不禁问:“这答复是有哪里不对吗?”
苏清禾不疾不徐道:“家里,是最难讲得清道理的。”
“道理讲的是对错,家里讲的是情。
有时双方吵架不一定有对错,两边都在等一份偏袒,可你偏要做判官。
情没给到,只扔过来一堆道理,可不就句句扎心。”
薛景洲微微一怔。
在他固有的认知里,家务纷争同军营事务是相通的。
秉持一碗水端平,讲求公正对错,就该能把矛盾化解干净。
见他愣在原地,
苏清禾笑出声,伸手拍了拍薛景洲的肩膀。
“带兵你是行家,可处理家事人情,你却并不熟悉,还得多学学。”
“走吧,早不回去,张巧巧得来找人了。”
这时都十二点多了。
正说着,就听见有人喊薛景洲的名字了。
“景洲?你俩是回来路上遇到的?”
二人看去,来人正是薛春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