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邦的事,她记恨了十几年,时至今日都不肯原谅。
足以说明薛春桦同自己一样,向来爱记仇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自己去给小姑做做思想工作。”
苏清禾闷闷地嘟囔。
薛景洲拿起她的小手,重重亲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他心知肚明,苏清禾是在顾虑他,不愿伤及他和小姑的感情,才硬生生把委屈憋在了心底。
“哼!我对你的好,你得记住了。”苏清禾没好气把手抽回来。
薛景洲勾唇一笑,大手抚上苏清禾的肚子。
手掌不紧不慢,带着几分蓄意,慢慢往上走。
“啪!”
薛景洲的手再次被狠狠打了下。
苏清禾怒瞪着他:
“出去,别打搅我工作。”
就这样,薛景洲被赶出房间。
薛景洲眼巴巴望着紧闭的房门,满脸怅然,连一个吻都没能讨到。
他正要去找薛春桦说理,
见房门关得严实,以为她已经歇息,便打算晚间再同她把话说开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
才过去一个下午,薛春桦就又闹出事端。
苏清禾画了几幅画稿后,便午睡去了。
等她睡醒出来时,瞧见薛春桦在客厅坐着,茶几上堆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