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到好处没捞到,反倒坑了薛景洲。”
苏清禾丝毫不给薛春桦留脸面,
使得薛春桦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。
再怎么讲,她也是苏清禾的长辈啊!
苏清禾率先离开。
她才不管薛春桦要如何讨好余蔓蔓,只要别拉上自己就行。
余蔓蔓吃了一肚子气,对薛春桦埋怨道:
“你太没用,身为长辈,连个侄媳妇都管不了。”
薛春桦:……
一口闷气堵在心口,薛春桦几乎要气晕过去。
她连连深呼吸,劝自己冷静。
可余蔓蔓还在刺激她神经,
抬脚踢开薛春桦方才放在脚边的东西,面露鄙夷:
“就这些东西?上门赔罪道歉,也不知道备点贵重像样的礼物。”
薛春桦忍不了了。
她上前一把将东西全部拢走,双手叉腰,张口便斥骂出声。
“呸!什么破烂货色!我宁可拿去喂狗,也绝不浪费给你这种人。”
“现在我信清禾的话了,你就是旧社会大小姐的余孽,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贫农,就该抓去好好改造思想!”
余蔓蔓被劈头盖脸骂一顿,整个人懵圈,
“你说什么!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大伯是……”
“怎么?我这么大声说话,你听不见,是耳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