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整个人被禁锢着,动不了,迷糊道:
“随你,要是感冒,你得回去住宿舍。”
薛景洲低低笑了一声,手掌轻轻拍着被子。
就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,柔声哄着苏清禾:“睡觉。”
不多时,薛景洲听见苏清禾平稳悠长的呼吸,知道人已经睡熟。
薛景洲又等了片刻,身上寒意散去大半。
这才掀开被角,钻进被窝,把苏清禾搂进怀里,重新睡下。
下半夜。
苏清禾只觉得像是睡在了火炉子里,身上微微冒汗。
再加上身上像压着一座大山,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翻了个身。
嘴里溢出闷闷的嘤咛,含糊吐出一个字:“重……”
很快身上的大山被移开。
就这样,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薛春桦清晨起床,发现客厅折叠床上,不见薛景洲身影。
她纳闷了。
这才六点钟,就去晨练了?
薛春桦去厨房,准备今日的早饭。
她发现这厨房里样样齐全,米面粮油囤得满满当当。
也是惊奇了。
薛景洲隔三差五就会从部队寄来粮票、油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