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气派的房子,搁咱们老家,也就大队长家里才能住上哩。”
“切~”
余蔓蔓听了这话,发出不屑的声音。
“没见识,就这破房子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”
她鄙夷说着,转身就回屋里头。
武招弟脸耷拉下来,低声咒骂:
“呸!真把自己当大小姐啊,说难听点,就是个拖油瓶!”
萧东临皱眉,喝止道:“妈!”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还不行。”
武招弟撇了撇嘴,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嘀咕:
“你瞧她那肚子,看着可真像怀了小子。”
她就是听余蔓蔓说怀了个男孩,她才来首都的,否则谁乐意大老远来照顾个丫头片子啊!
萧东临开始头痛了,无奈道:
“妈!男孩女孩都一样,是我的孩子,别搞重男轻女那套。”
武招弟又撇了撇嘴,在心里嘟囔道:
咋能一样呢?
儿子是撑门户的,丫头片子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。
每想起儿子三十出头,到头来就只有一个孩子,武招弟便满心愤懑。
她把一切都归咎于余蔓蔓。
若不是她不肯随军,结婚七八年,怎么会只生下一个闺女。
眼下余蔓蔓总算怀上了第二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