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着腱子肉的男人嗤笑:
“人家主动递过来的消息,当然要做。”
小弟不明白了:“谁主动送消息?”
腱子肉男人咧嘴一笑:“那女人故意来给咱们通风报信的。
她一进来就直奔咱们这个摊子,
咱们这儿明明摆的都是旧物件,她上来张口就要买奶粉。
还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事往外说,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。”
经过这么一提,小弟也反应过来,迟疑道:“这事会不会有诈?”
“不会!”腱子肉男人摇头,神色蔑视,“只怕是女人之间的矛盾。”
翌日上午。
薛景洲去水房打热水,顺道把旁边病床王芳芳的水壶也一并拎上了。
苏清禾吵着,想在生孩子之前洗个头。
一想到坐月子要一个多月都不能洗头,她便执意要趁产前好好洗一次。
“洗啥头啊?都快进手术室了。”薛春桦心里焦躁。
可她嘴上忍不住念叨,手上却没停下,翻出苏清禾的毛巾、香皂这些东西。
“小姑,洗了头,等三个宝宝出来,一看见漂漂亮亮的妈妈,可能会更高兴。”
苏清禾笑着打趣一句。
转头和张巧巧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笑了。
张巧巧也过来了,她已经跟徐子峰说好,今天暂停补习,让他晚上自己在家做功课。
薛春桦也不想扫兴,
薛春桦不懂现在年轻人想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