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春桦此时回来,瞧见病房里多出来的两人,神色疑惑。
薛景洲给小姑解释:
“这是清清认的干亲,过来陪产的。”
薛春桦愈发纳闷,怎么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苏清禾还有干亲?
瞧两人这身衣着与气度,绝非普通工人。
“景洲小姑!”肖梅笑呵呵起身拉着薛春桦的手。
薛春桦虽是乡下村妇,面对肖梅依旧热情大方打招呼。
“你们好你们好,都怪我,竟没想着早些上门拜访二位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说着客套场面话,暗地里都在试探对方的性情。
苏清禾看在眼里,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一旁的薛景洲心头却一直悬着
一想到苏清禾待会儿就要进手术室,便满心焦虑不安,只想守在她身旁。
等将她的头发擦干之后,他索性动手,给苏清禾编起了辫子。
“你会编辫子吗?”苏清禾扭头看他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编头发。
“不会……应该不难。”
薛景洲思索一番说道。
他想象中,应该和编草绳是一样的。
脑子里想着,大手笨拙地给苏清禾编马尾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。
肖梅眼底含着笑意,侧头和丈夫对视一眼,看向薛景洲的目光里满是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