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春桦刚赶到医院。
听闻昨夜竟有人想要偷自家孩子。
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当场撕碎那伙人贩子。
“天杀的狗东西!竟敢打咱们家孩子的主意,简直是不要命了!”
肖梅面色冷沉,心里又气又后怕,沉声提醒:
“不行,咱们得有人守在婴儿室看着孩子。就算护士再尽心,也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。”
“要不我跟老黄轮流守着,等三个孩子离开保温箱,反正也才两天。”
薛春桦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:
“我看可行,我也跟你们一块儿守。让巧巧给咱们送吃的过来,这样也能轻松些。”
苏清禾没有作声,静静等着薛景洲拿主意。
她眼下还下不了床,就算想去守着孩子,也是有心无力。
薛景洲并未急于答话,拿滚烫的热水浸好毛巾。
细心给苏清禾擦拭脸庞与双手。
“嘶,烫!”
苏清禾被热气灼得微微往后缩。
“你手难道是铁砂掌?”
她满眼惊奇地看向他。
薛景洲握着热毛巾的手纹丝不动,仿佛全然不觉烫手。
“还行,你现在不能碰冷水。”薛景洲淡定说着。
苏清禾嗔道:“也不用这么烫啊,这水都快赶上烫猪毛的水了。”
见薛景洲还没回答方才的话,她直接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