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洲没有将人放下,朝沈护士微微颔首,沉声说道:“谢谢。”
说完,便抱着苏清禾转身朝病房走去。
沈护士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眼里满是艳羡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年轻就是好啊,这般柔情蜜意。我家那口子,也就结婚那天抱过我一回。”
一旁的同事捂着嘴偷笑,打趣道:
“那你也学学苏同志,跟自家男人撒撒娇,姐夫说不定也会像薛团长这样,天天抱着你。”
沈护士嗤笑一声:
“那纯属是眉眼抛给瞎子看,他指定以为我是中邪了。”
这番话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笑。
对于众人的调侃,苏清禾一点不清楚。
回到病房时。
薛春桦已经醒了,正动手收拾床铺。
方才没看见苏清禾,只当她去看孩子了,便也不急着出去寻。
见两人回来,她随口开口问道:
“大宝他们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能出保温箱?”
对于薛景洲抱着苏清禾这一幕,
薛春桦早已见惯,眼下只当没看见。
苏清禾心里没底,转头望向薛景洲。
薛景洲将她轻轻放下:
“等医生上班检查过,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抱回来了。”
早饭,苏清禾吃的是张巧巧送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