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嘲讽的婶子懒得再多争辩。
都是过来人,谁不晓得坐月子的难处。
女人生孩子,头一周最熬人。
等往后身子能起身活动,便不用旁人寸步不离伺候了。
众人正议论着吴桂枝,谁都没留意不远处站着三个人,正静静望着这边。
“爸,妈不是去伺候嫂子坐月子了吗?怎么前舅……她也要去首都?”
张博勇转头看向父亲张飞军,开口问道。
今儿是姥爷的忌日。
他们过来上香祭拜,恰巧撞见了这一幕。
张飞军生得一副憨厚模样,闻言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张博良人精得很,眼珠子一转,一拍手说道:
“保准是她听说嫂子生了,自个儿跑到首都去了。”
“不行,我们得给妈打个电话,让大哥他们有个准备。”
张飞军想想也是,点头道:
“嗯,是要通知你妈。”
……
今日阳光好,气温也没前几日冷。
苏清禾抱着二宝,在逗着他玩。
“二宝,你名字叫薛承骁,有没有记住呀?”
她低头把脸凑到二宝胸前,轻轻摇着身子逗二宝笑。
忽然,一股臭味钻进鼻子里,